一笑温

笔墨深坑,编故事,专注学习

太可爱了吧!

預備學科Satsuki:

笨蛋榮純被打的日常=U=



御幸/@米歐satsuki

荣纯/@shichi七

PHX/DT


冬眠的Xiang:

(574)2016.2.13. 迟到的新年贺图.  

感冒了几天,原本打算年前画完,结果拖到现在_(:3 」∠)_ 

祝福大家 猴年大吉 心想事成 好运连连

在这里给大伙拜年了(●'◡'●)ノ♥  


[APH]【英中心】I Know You (脑洞占tag)

revelingMAZE:

*最后还是没忍住想来一发翻译腔的尝试


*脑洞都还没有开好,所以连WARNING都写不出来呢【笑


*就目前来看大概是个英米?(也许会变成米英?






亚瑟把自己的小皮箱再往墙根里塞了一些,将风衣的领口竖起来。
——没有带上那条羊毛围巾真是失算。
他从外衣口袋里摸出一根卷烟点燃,以相当扭曲而且猥琐的姿势缩在火车站候客厅外面的屋檐下边躲雨边吸了一口。
刚刚就不应该那么急着出站。
反正,再也不会回到这里了吧。




”嘿,伙计!”
有个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撞了他一下。
亚瑟生硬地转过身去。
“你还有吗?借一根?”那人浑身都湿透了,金发黏在脑门上遮住了大半个额头,“顺便,我叫比利。”
那因为雨水模糊了视线而有些睁不开的眼睛,是美丽的蓝色。
哦,是的,他妈的美丽的蓝色!
亚瑟把嘴里的烟塞进了对面的人的嘴里:“给你了。”
“你叫什么名字?嗯?我都告诉你我的了。”
“维克多。”
“要到哪里去?”
亚瑟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未作回答。
“多少再说一句话嘛!”
“你真烦。”亚瑟拎起自己的小皮箱准备离开。


这雨真让人心烦。


为什么自己跑了大半个地球还是躲不开呢?



“嘿!为什么要到美/国来?”背后的人似乎是笑了,“你这英/国佬。”


亚瑟停下了步子,转过身逼自己直视进那片美丽的蓝色里。


“如果我告诉你的话,你愿意陪我回伦敦吗?”






T.B.C.


(如果能续上的话lol



海贼王惊现四角恋!

总结最近二十集海贼王:为了杀夫之仇的罗带着新欢打旧爱。

「一下站了四角恋西皮真开森」「doge笑」

欢迎相同取向的妹子私聊。。我觉得天大地大总有相同的萌点。。

来一发试色
色彩雫系列天色,百乐贵妃ef尖

【繁华】【APH历史向 极东 菊燕 性转】

投稿一则基友写的APH。楼下放文。


雷点标注:本文菊耀性转向——实际上就是:本田菊x王春燕的bg文

                  bg文bg文bg文——重要的话说三遍!

                  国家分裂人格设定 

                  王耀有出场,但是和王春燕并非完全一条心。

                  有历史相关 考据党轻拍

                  作者并非我本人 是代替妹子发的 因此……吐槽莫打我 打我也没用。


以上。

——————————————————


》》》繁华《《《


文/revelingMAZE            代发/过游不羁

 

纵使是一千三百多年之后,本田菊也不曾忘记他初见王春燕时的情景。他深深地相信,即使再过一千三百年,只要他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他也还是能回忆起那一刻的每一个细节,包括大慈恩寺大雄宝殿檐角精巧地让人惊叹的斗拱;初初踏入长安时他满腔的敬畏心情,她那对可爱的蛾眉以及回眸那一瞬让日光也暗淡下去的光华。

 

彼时她的面庞还是带着少女稚气的圆润,云鬓上除了金饰珠宝,还装饰着一朵硕大的牡丹绢花。篆字香烟袅袅间,她之于本田菊,仿若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当她走到自己身边的时候,本田菊依稀记得自己还傻傻地站定在原地。

她轻轻朝自己点了点头,然后在一群侍女的簇拥和他的注视下,消失在了寺门的另外一边。

本田菊能毫不费力的想起,第二天他在正式的慰劳宴上再次见到她时自己狂喜的心情。

他很快就从别人的对话中知道了她的名字和身份。而大慈恩寺的偶遇又为他创造出了和她私下交谈的机会。他想起宴会结束后的回廊上,他是怎样地挖空心思只为和她多说几句话。

 

那夜本田菊未能安眠。

 

他很高兴王春燕也是一个国家,这意味着他们还有数百年甚至数千年的时间来慢慢熟识对方;可是那匆匆几句对谈让他明白,在她看来,他不过是她身边众多孩子中的一个。

也许在那天之前,他就一直想要变强;不过自那天之后,他是真的下定决心要变得更加强大——一定要成长到自己这雄伟的邻国也不得不对自己刮目相看的地步。

 

本田菊开始时不时就去拜访王春燕,请教她一些问题,王春燕对他倒是没什么戒心,毫无保留地教他琴棋书画、诗酒花茶、弓马骑射。他非常好学,几乎每天都能学到值得上书天皇的新知识新见闻,不隔几日就要去信一封回国。

在他的建议下,京都几乎被改建成了另一个长安。从建筑到服饰,从礼仪到饮食,从文字到思想,没有什么不是来自于大唐。

他还记得那天他写了自己的名字送去给王春燕看,她念出那三个字的清甜声线:“本田……菊。菊吗?是个不错的名字呢。不过说到花的话,我果然还是更喜欢牡丹和樱花呢。”她边说边用扇子掩住了嘴,笑意盈盈。

本田菊不知道她这句无心之言对自己给自己的女伴取名本田樱造成了多大影响,

 

不过今天想起来,他依然坚信,像是牡丹这样大而端庄艳丽的花儿,只衬得上她。

 

本田菊在长安逗留了太长的时间,以致引起了唐臣的不满,他不得不定下一个最终离开的日子。那天正赶上花灯节,在他离去之前的那晚,长安燃放了一场盛大的烟火。

在僻静城郊观赏完烟火的本田菊,收获了意外之喜:夜色中迈着轻快步子朝他走来的王春燕。

“王小姐。”远远地他就向她行了个礼。

“阿菊。”王春燕一如以前那样亲昵地叫他,顺便握了他的手,“我就是先自己悄悄地来和你道个别。过段日子,我一定会去看你的。”

本田菊不知道此刻自己有没有涨红了脸,不过他的确是结巴得说不出话了。之后回想起这段,他总是不住地觉得后悔,为什么当时哪怕一个赞美的词也没能憋出来——毕竟这可是自己这一辈子,听过的最美妙动听的句子了。

“阿菊,你还会再来长安吗?”

“王小姐,在下……”

“春燕?这么晚了你在那边做甚么!”

下一秒本田菊的手就被丢到了一边:“大哥,我就是想自己私底下和阿菊道别……”

“明天我们设了饯别宴的。这么晚了,你别打扰客人休息。”王耀走到离他们不近不远的地方停下,朝王春燕伸出了臂弯,“春燕你也快随我回宫休息罢。”

王春燕转过身朝本田菊做了个鬼脸:“那阿菊明天见咯!”然后跑到王耀身边挽住了他的胳膊。

本田菊目送他们走远,看着王春燕的步子从轻巧到端庄,隐约听到夜色里传来王耀有几份严厉的声音:“好好走路!……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处城郊野地……真是成何体统!……”

 

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守护她的天真和笑颜的。

本田菊一边这么暗想,一边捏紧了拳头——连他都不知道当时竟用了那么大力气,回到驿站放才发现自己手心有一道小小的裂口。

 

 

“临行前,在下想为大唐皇帝陛下,王大人,以及在座的诸君表演一次骑射,以作为在下叨扰各位甚久的学习的结业,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好!”上座的李姓君王一拍大腿,“朕准!”

本田菊纵马,满弓,一箭正中靶心。

在四座叫好声中,他只是回头看了王春燕。她却并没有鼓掌,未被扇面掩住的那双眼睛升起的是不尽的防备。

 

可是本田菊还是告诉自己,之后的那百来年,王春燕并未兑现自己要到访的诺言,只是因为她疲于国事。

 

然而他最终还是失去了继续等待的耐心,再次乘船拜访中华。那时的他们,已经改叫“宋”了。

在杭州接待本田菊的,只有王春燕一人,王耀去往北方前线抗击蒙古人了。

多年未见,王春燕瘦了许多,柳眉更是为她平添了不少哀愁样貌。裹在宽袍大袖里精神萎靡的她,走起路来也是摇摇晃晃,几欲摔倒。后来本田菊才知道那是因为王耀新的趣味而缠的小脚,这让他一阵胸口发闷。

 

之后他们再更名为“元”的时候,本田菊听闻王耀和王春燕爆发过一次激烈的争吵。不过很快就出现了个姓朱的糙汉帮着缓和了他们的关系。之后是属于“明”的三百多年,他们又恢复了当年的默契与配合。

 

转折发生在清军入关的那一年。王春燕严词拒绝尊外夷为皇帝,最终和王耀闹翻,一个人搬去了南京。而那段时间,本田菊也深深为自己的国内情势所拖累,根本无暇思考邻居的状况,直到他迎来了那位将永远被历史记住的天皇——明治天皇。

明治维新之后变得愈加强壮的本田菊,迫不及待地开始着手干预王耀和王春燕的关系。清末的中国本就摇摇欲坠,甚至还未等他怎么动手,清政府就垮了台。而令他无比激动的是,新民国政府定都南京,选择了她作为国家代表。

本田菊三两下就收拾好了任勇洙,带着军队浩浩荡荡地开到了东//北,然后给南京发去了电报请王春燕前来长///春与他议事。

 

王春燕到的那天,本田菊准备了盛大的欢迎仪仗队,可是没想到她在长///春城外就下了车,从最开始就做足了戒备的姿态。

王春燕站在刚刚铲过雪的路上,穿着当时时新的旗袍,却挽着旧式发髻,长款的皮草大衣更显得她娇小但老气。她在风雪里眯起眼睛仰视着马上的本田菊,不知自己该用什么方法称呼他。考虑到眼前的情势,断不可再叫他“阿菊”……只是称“先生”又有些太过生疏,毕竟他们俩,撇去他和王耀之间的恩怨,到底是相识了一千多年。

她最终决定放弃思考这样复杂却又无关紧要的事,首先开了口:“……听说你指名要和我商谈事情?”

听到她的声音,本田菊没来由地一阵狂喜,之前设计好的寒暄台词早就不知飞到了哪里,他张口就是:“和我在一起吧,春燕。”

两边的随行人员闻言,都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王春燕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却维持着惯有的娴静道:“你在说笑吗本田先生?”

“不,我是认真的。”本田菊收紧了手上的马缰,脸上难得露出了些微激动的表情,“你们的军队到底是怎样的素质,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和我在一起吧,春燕。我会把整个东亚都交到你手上的!到时候我们可以……”

“我拒绝。”王春燕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慷慨陈词,撇过了脸去。

“你知道的,只要我想,拿下全中国只不过是一个命令的事……”

“我王春燕活了四千多年了,还从来没有被人逼婚过。”她重新转过眼睛望向他,冷笑了两声,这表情使她在漫天大雪里凝成了一尊雕塑,她说:“后会有期,本田先生。”

 

本田菊坐在马上,看着那支小小的车队愈行愈远。

 

——就像当年在长安校场,王春燕教他骑马的时候一样:他甚至连提鞭追赶的能力都没有,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走远。

本田菊第一次觉得中国的东//北是这么冷,他不得不咬紧牙齿以防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发抖。

他沉默着差遣自己早上才精心梳理过鬃毛的战马调头往日军指挥部去。

 

眼见快到指挥部门前的马厩,本田菊忽然就翻身下了马,“哗”地抽中自己腰间佩戴着的太刀,发疯了一般地冲向自己暂住的偏房。

他身边的部下和随从大惊,勒马的勒马,追他的也是忙不迭地弃马就去追他,指挥部门前一时间人与马乱成一锅粥。

 

 

 

“啊啊啊啊啊——!!”

撞开门之后,本田菊的起居官还是忍不住大吃一惊:“本田先生!本田先生!请您冷静一下!!”

“啊啊啊啊!!!!”本田菊一刻不停地挥舞着太刀在屋里乱砍,整个人像是着了魔一样,眼睛都几乎要泛出红光。

“本田先生!”

“都给我滚!!”

“本田先生!!那可是您最珍爱的古筝啊!”

本田菊举着太刀,在那个锦袋前止住了身形,最终也还是没有砍下去。他就那样站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放下了自己的刀,转过身来的时候仿佛已经换了一个人,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请帮我去请溥仪来天津,我想助他复国。”

“可是您之前不是以灭亡清朝为目的的……吗?”

本田菊安静地跪到小茶案边,先为自己倒了杯茶,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说:“那是以前。现在我决定,我为了她做的所有事,我要一样一样亲自毁掉。”

 

 

 

1937年7月7日,日军发动卢沟桥事变,占领东//北。

1937年8月9日,发生上海虹桥机场事件。

1937年8月13日,国民军队对驻上海日军发动清剿,淞沪会战正式开始。

1937年11月5日,日军第十军八万人在金山卫登陆,完成对上海中国军队的包围之势。

1937年11月9日,国民革命军在淞沪会战中全面失利。

1937年11月13日,日军占领上海。

1937年11月14日,日军攻占浏河、太仓,乍嘉防线全线失守。

1937年11月19日,日军突破吴福防线。

1937年11月25日,无锡、湖州、长兴均告失陷,澄锡防线守军开始撤退。

1937年12月1日,日军攻占江阴,澄锡防线告破。南京失去了最后一道防线,南京保卫战打响。

 

 

句容也失守的那天,王春燕带着一把古琴登上了石头城的城楼。

 

见到她,南京保卫战总司令唐生智稍微一惊:“王小姐,您没去重庆吗?”

王春燕微微摇了摇头:“在这里前前后后住过五百多年,多少有点舍不得。而且逃的话,逃到哪里是个头呢?”

“曾经诸葛先生在这座城楼上指点钟山巍峨。”她抚摸着城砖,好像在对身后守卫她的唐总司令说话,又好似在自言自语,“如今举目,我却看不到哪里还有我的江山……”

她说着,笑意苦涩却干脆的架好琴:“诸葛先生还曾在别座城楼上抚琴退敌,如今我却也无法以琴御敌,只能弹一首解忧曲来自嘲了。”

 

只是起势王春燕就弹得令人心醉。唐生智隐隐约约听出这似乎是南唐后主李煜的名曲《后庭花》,心下不禁更觉悲凉。

可到底近来这一百年她都在疲于奔命,没怎么碰过这种风雅的东西了,弹到高潮的时候,王春燕手一滑,按差了一个音。接着有些旧日的情景就不受控制地浮现到了眼前。

 

这里不太对……阿菊,你要,要这样揉弦……

长安春日的阳光下,她和那名东洋少年挤在一个蒲团上,扶着他的手教他弹琴。她还记得当时那双手是怎样的冰冷又僵硬,还记得那时候自己嘲弄他笨手笨脚的笑声。

 

真是恍如隔世。

 

王春燕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咬住了嘴唇。有大颗大颗的泪花绽开在琴弦上。她不知道自己在这种时候为什么会如此频繁地想起那个少年,想起彼时他青涩又害羞的样子。这样的回忆每一次都在撕裂她作为一个国家的自觉,令她痛苦不堪。

 

“王小姐?”唐司令有些关切地问了一声。

“说起来,唐将军您为什么要留下陪我呢?”王春燕没有回头,也没有继续弹奏,只是闷闷地问,“你我都知道,南京是守不住了。”

“为了您的尊严。”唐生///智下意识地正了军姿,军靴的后跟装在一起发出沉重的金属声,“就算明知会输,我等又岂能做出将首都拱手送人的这种会为后人耻笑之事!身为军人,自然要为您浴血奋战到最后一刻!
“今日能听您抚琴一曲,我已死而无憾了。”

“多谢您。”她回头望着唐生///智,微微扬了扬嘴角。然后她长长地啜泣了一声,忽然奋力举起琴砸毁在了墙垛上。“即是如此,那我也决意留在南京直到最后。”

被自己的国家如此嘱托,唐生///智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他捏紧了拳头:“传令官!”

“有!司令。”

“传我的命令下去,销毁码头一切船只!破釜沉舟!死守南京!”

“是!”

冬日的秦///淮河上,一片肃杀。



爆炸、交火、哀嚎和呐喊声从前天起就没有中断过。

王春燕窝在只有简陋伪装布遮盖的临时指挥所里,心情忐忑。

建///康昨天中午从这里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王春燕几乎要把手上的手帕绞断。这样等待死亡降临的时间真是难熬。

“……王小姐!……”远远地传来唐生///智的声音,王春燕“腾”地就站了起来。唐生智已经看不出什么司令的样子了,脸上到处是血污和泥土,说不了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喘口气:“中华门失……守了……我们……”

王春燕长出了一口气,像是吐尽了身上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忽然就软了下来。唐生///智赶忙上前扶住她,然后发现自己沾了满手的鲜血。

“王小姐……”
“嗯,我都明白的。中华///门已经失守,南///京城已破,没有必要再徒增伤亡了,你们快走罢。”王春燕轻轻推开他的手,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帐篷。

“您这是要去哪里?!”

“中山门。”
“王小姐!中山///门也要撑不住了!”唐生///智一边把前夜油印好的撤退传单塞给身边的军官们,一边高声叫她,“您不随我们一起去重///庆吗?”
王春燕在隆隆炮声中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不了。他做到今天这个地步,就是为了见我,为了当面羞辱我……我是救不了建///康了……可是山渝……也许他满足了,我就能救下山///渝呢?”

“可是……!!”

“孟///潇。”王春燕轻声一唤就堵住了他的所有言语,“谢谢你,以我个人的存在。”

 

一枚炮弹呼啸着落在他们之间。等硝烟和扬土散去的时候,唐生智已看不到王春燕的身影了。



当日军终于冲开中山门的城门时,他们首先看到的不是国军的防御工事,也不是国军士兵,而是一名穿着旗袍的女子。
她看起来受了很重的伤,脸色惨白,有血迹从大腿上蜿蜒而下甚至于浸透了鞋子,可是却依旧衣着整洁。
即便被评为二战中军纪倒数第二差的军队,此时的日军士兵却是不敢掉以轻心,面对着这位中国女子楞了片刻。
她看着他们,表情淡然,玉唇轻启好像正要说些什么,可是忽然就被从拐角里窜出的几个年轻人扑倒在地。
“春燕姐不要!”

“你们快带她走!”

“姑苏!姑苏!!”

“去下关码头那里有船!”

反应过来的日///本士兵们纷纷端着刺刀冲了上去,一下子就把离他们最近的男人戳了个透心,然而这并没能阻止剩下的人飞快地扛上那名女子,消失在小巷子的尽头。
为首的攻城小队长正要指挥人去追,却被那个已经被扎成刺猬样的男人抓住了衣袖。日///本人惊讶地低下头去看他,没想到他接下来说出的话更令人震惊:“别追了,你们要找的人是我,我就是南京。”
小队长虽然没能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不过还是把这个不死的男人送到了司令部。谁知松井石根听了描述大呼不好,一面赶紧派人把这个男人关起来,一面严厉责罚了当事军官。
没想到王春燕居然会在这种时候被救出南京……自己该如何向那个阴晴不定的本田菊交代……松井石根止不住地长叹了一口气。
原本还以为淞沪会战之后会轻松一些……
他抬头看了看指挥部墙上悬挂的中国地图,眼前又浮现出本田菊似笑非笑的脸。
他……不,是我们这个国家,真的是陷入了疯狂吧。 

 

 

 

本田菊是在南京陷落后的第四天才姗姗来迟。
他看着为了自己的到来而临时清理出来的小路两边成堆的尸体,毫不在意满地的血污弄脏了他的新靴子。

——这真是一场狂欢。
对于苦战数月的日军士兵来说是,对于他来说也是。

他已经几百年没有好好坐下和春燕说说话了。
到底有几百年了呢?本田并不准备把他宝贵的时间花在回忆痛苦往事上,他只是加快了迈向那间小木屋的步伐。军靴扣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快地“哒哒”声,这让他几乎忍不住要笑起来,即便他远远地就看到门口守卫的士兵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忧虑。
他最后还是笑出来了,甚至不小心笑出了声,在他见到那被绑在刑架上的,年纪比他还要大的,奄奄一息的男人之后。这让他身边的士兵们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不过他似乎是打心底里没有要责怪他们的意思,挥了挥手摒退了那几人。
“王……建康?”这几百年来他几乎已经看厌了这个名字。
对面瘦弱的男人艰难地抬起他的头算是回应。
“春燕在哪里?我听说她拒绝去重庆。”
王建康闻言,用力了他全身的力气狠狠啐了一口:“你不配这么叫她。”
本田也不恼,只是很耐心地又问了一遍:“请告诉我,春燕在哪里?”
王建康似乎力竭,垂下了头没有理他。
本田菊仔细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哗”地抽出了自己的太刀,开始拨弄他身上的伤口。
“一万人,两万人,三,四,五,六……呀,在下都数不清了呢。”本田手上稍一用力就又在男人身下留了一道深深的刀口,“不过依在下之见,似乎还是不够多。”
建康发出了一身低低的痛吼:“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不……不不,建康,你会说的。”本田菊又捅了他一刀,“你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城市,你是坚持不住的。”
建康重新抬起头:“她死了。”然后他满意地看到本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怎么可能?”
“就像……我也快死了一样……呵呵。”
然后建康被本田狠狠地抽了一个耳光——他一阵恍惚的耳鸣,这个耳光重得让他几乎不能听清本田菊接下来说的话。
“我是不会让你死的,”本田贴着他的脸,淡漠的微笑着,“相反,我会把你养得好好的。”
说完,本田菊步子利落地向门口走去。
跨过那个门槛的时候,他顿了一下:“她也是。”说着他正了一下自己的帽子,对着屋外用日语叫到:“接下来向重庆进军!”

 

 

本田菊并没有食言。

在持续了将近一个月的屠杀之后,他像是忽然换了一个人似的,开始和颜悦色地和中国人相处。他要求手下的军队与中国的百姓们平等做生意,给中国的孩子分发他从日///本带来的糖果,用优厚的条件鼓励逃亡苏北的人迁回南京。

 

王建康的伤势在迅速恢复。

他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无比恶心。他有时甚至会在想到自己刚刚又吃了本田菊送来的食物的时候,出现生理性厌恶。可是每每真的又见到那些美味佳肴的时候,他总是抑制不住地狼吞虎吞——真的已经太久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悠闲生活了。

——这样想来也是悲哀。其实老百姓们并不太在意现在是谁在执政,只要有饭吃有钱赚就好。

 



在本田菊高歌猛进的那段日子里,另一个男人开始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王春燕身边。 
他当然不是王耀,却也不是她身边曾经的番邦国。
——阿尔弗雷德·F·琼斯。
他曾从自己当年的盟友亚瑟那里多多少少听说过一些关于他的故事。
能让亚瑟头痛的角色,一定也不会让自己好过的。

本田菊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

1941年12月8日,美国对日///本宣战。
1945年8月15日,在负隅顽抗了三个月后,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

本田菊被押进军事法庭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望了一眼战胜国的席位,却并没看见王春燕的身影。取而代之坐在她应该坐的位置的,是被自己养得白胖的王建康。


大概是因为他在王春燕那样难过的日子里全力支持过她,尽管他朝自己的国土丢了两颗原子弹,在军事法庭上听到自己将被琼斯监视的时候,本田菊倒是轻轻舒了口气。同时在心里默默地同情了一下身后已经领到判决的路德维希和基尔伯特——那个满嘴公式化的阴郁大个子,绝对不是善类。他忍不住想象了一下和伊万走在同一条道路上的王耀现在该是什么样子,但是他自己也清楚地知道,王春燕的事情,从此和自己再无瓜葛。



他没想到仅仅是五年后自己就再次听到了春燕的消息。他更没有想到,这会意味着他再也见不到她了。
琼斯递过来信封的手微微发抖:“她死了。”
“阿菊亲启”这几个字一如往日的娟秀,只是那浅淡的笔力……让本田菊连质疑这个消息的勇气都消散了。
他匆匆撕开信封,飞快地阅读那些已经融进自己血液里的外文。

阿菊:
不知战后这几年你过得如何?
我很不好……审判那日也因身体原因未能前往,只得拜托建康代我前去……不过等你读到写封信的时候,这应该已经无关紧要了吧。近几日我大部分时间都只能躺在床上,倒是因此得闲思虑了些事情。
自从卧病以来,扬州每每来探望我的时候总是吵嚷着骂你,说你是白眼狼,满脸心疼地责备我当初就不该让你进门,还教你那么多东西——不过建康却不怎么言语,也不知你是怎么招安了他。
我于是问了自己:后悔吗?不,我并不后悔;我还决定要写封信给你,要亲口告诉你,我早就原谅你了。阿菊,你也要答应我,快从战争和军备的泥沼里脱离出来。也不要恨耀……他到底是另一个我呀。

不要再想着补偿我。今后你身上都还将永远留着我的印记,这就是对我最大的补偿了。
——这大抵也是对你最大的责罚罢。

中华·王春燕
一九四九年春书于钟山山麓


作为世界的英雄,即便面前露出这样悲伤的是自己的战犯,阿尔弗雷德还是忍不住想试着安慰他。
“那个……我虽然不是很清楚亚洲的这些事情,不过我猜现在这样的情况对于你来说,大概就像是对我来说亚瑟死了的那种感觉吧……”他搔了搔头,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无奈之下他只得拉开拉门悄悄向候外面的女仆求助:“快去请本田小姐来。”
很快那个温顺的女子就迈着小碎步来到了他面前,低着头准备听从差遣。
“那个……你去照顾下本田吧。”阿尔此刻除了骚头不知道自己的手还能往哪里放,“Hero我不擅长这种事,就先走了。”
本田樱轻轻点了点头。
“如果发生了什么你控制不住的情况,拍电报给hero我……不,事态严重的话你还是直接联系冲绳那边。”
“是。”本田樱一边应着,一边小心翼翼地问,“是和王小姐有关的事情吗?”
阿尔弗雷德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告诉她海的那边发生的巨变:“啊……王春燕她,死了。”
本田樱一瞬间睁大了眼睛,难以抑制地倒抽了一口气,然后忙不迭地向阿尔弗雷德道歉自己的失礼,脚下也急急忙忙地赶进房间里去。


 

从本田樱踏进这个房间里开始,本田菊就保持着坐在那里的姿势,在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里,未发一语。

终于本田樱按捺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问了一句:“小菊……你要不要喝点茶……?”

这像是彻底刺激到了本田菊,他忽然就从地上弹起来,一手掀翻了屋子中央的长桌,站在一地的瓷器碎片中咆哮:“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她来原谅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啊!!!她最看不够高句丽那个矬子,我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他了!她不喜欢辫子,我也帮她灭了清……后来,后来的那些行动,也都是为了让她能过得更好一点啊!!我一直在构想的,是大东亚共荣圈啊!!!”

 

他这样声嘶力竭,让本田樱完全不知所措起来。

本田樱瑟缩在屋子的一角,整个房间就只有本田菊愤怒余韵的喘息回荡。

片刻后,本田樱张了张嘴,用她自己也不能相信的冷静又失望的口气轻声反问道:“和我,你也要用这套说辞吗?你到底是为了骗全世界,还是骗了你自己呢?”

本田菊闻言,大步朝她跨来,被地上的尖锐碎片刺破了脚心也毫不在意:“你也听王耀那个混蛋瞎胡说了?!”他伸手揪住了本田樱的衣领,“我怎么可能在南京屠杀了三十万人?!我们自己点出来的数字明明只有二十万!我怎么会做这么伤害她的事情!我明明比那个留辫子抽大烟的家伙更要对她好上百倍!”
本田樱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冲上头顶,她不甘示弱地吼回去:“二十万和三十万有区别吗?屠城就是屠城啊!”
“屠城?是,我当然要屠城!”本田菊狠狠地把本田樱掷到一边。他脸上挂着本田樱熟悉又陌生的冷笑:“你知道之前的上海保卫战我们有多辛苦吗?!!”

 

本田樱跌跌撞撞的后退了几步,终于还是摔倒在地上。她几乎没办法立刻站起来。

 

她忽然就觉得好冷。

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矮小却又坚毅的男人,这个她自以为无比了解,奉献了自己全部而服务于他和他的梦想的男人,心里被一阵惊恐填满。

本田樱忽然不想再去在意地上碎掉的茶具了。她捂住了自己微微敞开的领口,强迫自己不要去看墙上悬挂的书法,不要去看门缝外宁静的院子,不要去看窗外隐约可见的佛寺塔剎。

 

可是又怎么可能逃得开他们的影子呢?

 

就像不论她再怎么否认,她也依然和眼前的男人心灵相通。
“对不起,之前是我说错了。”她慢慢坐起来,整理自己的衣服。

本田菊略微不解地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还有尚未消散的疯狂。

本田樱扶着墙缓缓站起来,刚刚战败的她身体还很虚弱,不过她的声音却冷静和坚实:“我还试图叫醒你,是我的错。你疯了。不,其实你早就疯了,只是我才刚刚恢复神智。”
    “你打算做甚么?!”本田菊紧张起来。

“和王耀道歉——希望通过他,春燕小姐能多多少少感受到一些我们的歉意吧……我还准备尽力向他们提供一些援助以作弥补。”

“不可以!我不允许!!”
“我不明白你到底在执着些什么?!好好做日///本不行吗菊?为什么一定要看着春燕呢!!你到底,面对着他们,是有多自卑啊!一定要王家人来跪拜你,你才能觉得自己是一个真正的国家吗?!为什么不能做点让大家都觉得幸福的事情呢!!”

本田菊脸上的肌肉又开始抽搐起来,不过这次本田樱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在你变回一个正常人之前我不想再和你争论了……我顺从了你那么多年,现在也是我走上和你不同的道路的时候了。本田菊,不论你还想要怎么胡来,我都会为了国民们的幸福阻止你的!那两颗原子弹的滋味你已经快要忘记了吗?!我是不会放任你把日///本再一次变成集中世界怒火的地方的!”

她一气说完,迈着这一千多年以来从来没有过的坚毅的步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一片狼藉的地方。

 

本田樱最后那个疏离又失望的眼神让本田菊想起了那天的东//北,令他不由从身体的最深处打出了一个寒颤。


本田菊更不会想到,自此,他们也的确愈行愈远了。

 

 

 

又结束了忙乱的一天,本田菊步履沉重地走在东京纷繁的大街上。

他忽然有些思念本田樱——因为政见不同,他们已经多日未见了。

本田菊不住地想起了当年的王耀和王春燕。以善于反思来标榜自己的大日///本男儿痛苦地意识到,不论怎么否认,自己都像那个自己恨到骨子里的老头子像到骨子里。

要不,今天去找她喝杯酒吧。有一瞬间本田菊这么想。

然而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现在去的话,一定又会因为新安保法案和她吵得不可开交吧……真的已经够头疼了不想要再听到这些了。

本田菊自暴自弃般地随便找了一家小巷子里的居酒屋,要了一壶清酒,自饮自斟起来。

一个人的喝酒,真的是百无聊赖呢。有些微醺的他伸出手指沾了点酒水,随手在桌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本田 菊

“Honda Kiku。”他轻声用日语念了一遍,然后那串音符就自然地从舌尖里钻了出来,“本田菊。”

 

有水雾开始自他眼中世界的底部蒸腾向上,烟烟袅袅中他有些看不清那三个字到底是中文还是日文。

 

【今后你身上都还将永远留着我的印记,这就是对我最大的补偿了。
——这大抵也是对你最大的责罚罢。】

 

这大概真的是你对我下的,永世的诅咒罢。

 

 

 

》》》FIN. 
 


第一次串珠。。珠子好美啊嘤!

半年祭。

应该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写东西了。


大概是2015年1月1日撑着熬夜跨年的疲惫动手写了一篇本命……2015就开启了不停地码文赶稿生涯。

其实很是很快乐的。

从初中就哼唧哼唧的开始写东西,家教火影海贼王巴拉巴拉萌的一脸血的同人,然后开始写原创,一对百合一对基,一堆基啊好开森,这样猎奇下来读者也很少,但是颠颠簸簸却是一直在写的。

我和基友说,我有时候闭上眼睛想一想,如果还有什么活儿没干完,那一定就是还有稿子没有写……

当然这个语境之下的稿子就不仅仅是【网络文学】了,大概还有专业相关的作业或者社团布置下来的稿子之类。

开心的事情也很多。签约之后的小激动,然后慢慢有读者,不管是骂我还是赞美,看到有人为我的文章争执本身就是一件很幸福很幸福的事情。社团那里交到学校上级的稿子被吐槽的时候,社团的指导老师跑去说,这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写手改了五遍过的稿子,我觉得非常棒!

即使是现在,想起这些事情还觉得很感动。

实在写不出东西的时候,就非常忧愁的想,我这个人大概除了会写点不成气候的东西以外,别的也没什么才能了吧。

但是即使这样,为了读者和点击率,还有有做出让步和妥协。虽然和基友一起叫嚣着节操是什么能拿来换点击量吗,但是因为加紧所谓“热元素”而不知道怎么把小说写下去的时候还是很烦躁。

那个时候就觉得仿佛什么东西在慢慢流失一般。大概自己很快就变成无趣的中老年妇女这种心情也在过生日的时候冒出来。

更别提三次元里那么那么多糟心的事情。

最近在lo上认识了非常非常可爱的妹子,会的东西好多怎么看都非常羡慕呢。虽然也没有和她聊到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是就觉得很开心,仿佛轰轰烈烈的投身二次元的话,三次元的事情就都不重要了。

哎……写到最后突然变成奇怪的表白了。

好了大概就是借助完全陌生的平台收拾一下自己。然后就可以好好的,认真的活下去了。